如果秦韩没有出现，大概没有人相信她是陆薄言和苏亦承的表妹，她在劫难逃。

……

实际上，真正开始敬酒的时候，有的是人替苏亦承挡酒。

江烨摸了摸苏韵锦的头：“好，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。”

江烨没仔细体会苏韵锦的意思，歉然道：“韵锦，对不起……”

价格昂贵的香烟在指尖肆意燃烧，沈越川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，尽管开了车窗，烟味还是很快就充斥了整个车厢，就像盘旋在他脑海中的那些和萧芸芸有关的回忆，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
这一辈子，他虽然游戏人间，但也并没有做任何丧尽天良的坏事，命运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酷

萧芸芸只觉得一股暖意包围住她的肩背，不太自然的拉了拉肩上的衣服，一股淡淡的香水飘进鼻息里，和沈越川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。

不过……

“我们会尽力。”医生扶住苏韵锦，“你现在是孕妇，不要过于悲伤，否则的话，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可是会跟着你一起难过的。”

不知道是谁说的：有些女孩子啊，喜欢上一个人之后，怕那个人觉得自己粘人，于是总向那人展示自己独立有主见的那一面。可是心底深处，却渴望着可以依赖那个人。

“要不要走，我把选择权交给你。”阿光打断许佑宁的话，握紧她的手，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，如果你放弃了，你一定会后悔，因为……事实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”他能说的，只有这么多了。

“我……”江烨接过首饰盒，摇了摇头，“韵锦，别闹。”

萧芸芸摸了摸被弹得有些痛的额头，接下沈越川的话：“想掐死我？”

萧芸芸又是一口喝完，这一次，唇齿留香。

沈越川挑了挑眉：“师傅，先打着表。”说完转回头无赖的看着萧芸芸，“我不走，不信你看我一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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