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略微思索，推开他准备往外。

他不是喜欢跟着她吗，她出几次难题，看他究竟有多少耐心。

“查清楚了，”对方说道：“你见到的慕菁不是慕菁，真名叫尤娜，真正的慕菁原本在那家公司上班，但三个月前出国了，这个慕菁曾经多次找过杜明，提出以多种方式开发他的专利，但都被杜明拒绝。”

“程申儿的问题是脑子太笨，这是基因遗传，后天难改。”

“……杜明？”司爷爷思量，“我不记得这个名字。”

欧翔半靠在躺椅上，脸色还有些苍白……今天葬礼是硬挺着身体熬过来的，其实还很虚。

“祁警官，我集合警力，我们分头去找。”白唐提醒她尽快从个人情绪中挣脱出来。

这种椅子怎能坐两个人，祁雪纯赶紧缩起双脚，蜷在角落里。

美华和祁雪纯都有点傻眼。

亮福制药。

“……我才接手公司不到两个月，说到底这件事跟我没关系，家里老头要问责，也得是问公司前总裁。”

“不，你知道得很清楚，”白唐忽然变得严肃，“你更知道真凶是谁！”

程申儿埋怨：“木樱姐说你特别厉害，怎么找个人都找不到！”

她俏脸涨红，目光因酒精而浑浊……桌上已经放了两只空酒瓶。

祁雪纯不明白。

走出别墅，踏上花园松软的草地，她顿时感觉到一阵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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